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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鬼村长大

我在鬼村长大

作者:屋顶吹风 类别:灵异 综合评分 100

自我自小到大,经历过及听见过很多的鬼故事,都是真实的的。常常讲给朋友们听,他们就鼓励支持我把它们写下去,大家我分享~~我的文笔可能会也不是很好,始终想写又怕写的好真的对不起大家。这篇文章我竭尽全力把我经历过的、我明白的、我听见的鬼事件逐一写出。我也不是各种宣传什么思生完我后当然是回家了,现在说说我的家。其实最早是个村湾,由于离市区比较近,一发展就成了市区边缘了。早名叫张家湾,所以这里住的人大部分姓张。不知道以前的房子是怎么建的,感觉一进湾口后,里面的房子都很紧凑。几排几排的都只留下很窄的过道,四个轮的是别想进了,两辆自行车都得放慢速度挤一挤。湾中心有个晒场,大概两个篮球场那么大,晒场靠北边是个伺堂,很诡异的一个地方,以后再慢慢讲那里的故事。这个湾最出名的是个池溏,就是进湾后一个很大的池溏,旁边是条路,通往居民区的路,所以每个进去出来的人都得过完这很长的池溏边。这个池溏名字叫月溏。为什么叫月溏不得知,不过它的出名,是当年日本鬼子打到这个村时,烧杀抢无所不作,大部分村民被排在溏边,被机枪扫射而死,最后血染红了这个溏。这个事件在家谱中有记载。由于我奶奶年龄在村里较长,所以我记得她保管家谱有好些年。从家谱里我才知道,原来张姓有四种谱。我们这里俗称“排行”。老一辈的取名字都还把自己辈的“排行”带到名字中间。比如“增”字辈的就会取名“张增某”,“锦”字辈的就会取名“张锦某”。不过到了我们这一辈,爸妈就省了这个排行,说我们知道就行了。废话了这么多,主要是想把环境介绍下大家有个了解。随后就会一一道来我所经历以及听到的灵异事件,这些都是真实的。不是虚拟夸张,只是想让大家分享下,这个世界有很多事情,真的无法解释。在这个村里生活了16年,所以朋友们也不奇怪我一个女孩子胆子不小了。毫不夸张的说“我是被吓大的”。以至于现在很多事,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很习惯了。。

第三章 楼上的皮鞋声 2021-07-20






  我睡的床比较大,小时候每天晚上的睡觉都是种痛苦的纠结。说睡吧,可是害怕的不得了,头上阁楼里每天晚上都大闹天空。老鼠在上面像是在赛跑,我都能感觉有的老鼠跑摔着了。最恐怖的有时会有一两个从木缝里掉下来。我有时在想,这都是老鼠吗?会不会是鬼呢?再看着黑黑的楼梯口,就又害怕的无法躲藏。所以从小到大,经常是蒙着被子睡。其实想想也很奇怪,我家的老鼠屎很少,可是晚上怎么这么闹腾呢?呵这是后话。

  直到有一天,梅子病了。梅子我们村一般叫她老细,因为她在家排行最小(细:当地话是小的意思,老细也就是老幺)。老细比我妈小几岁,当年有快33岁了吧,生了两个女儿,大女儿那时有12岁了,小女儿也有7岁多。那几年她丈夫在外赚了点钱就开始有想法了,想儿子。其实老细婚后就一直在努力,没工作的她,一直在生儿子的事上折腾着。不知道流了多少产了,我只记得在我回忆里她一直是病怏怏的,除了冬天是毛线帽子外,其它季节就一直是蓝色的头巾,永远比别人多穿一件衣服,也没见过她有夏天的时候。按说她病了,不会引起大家的注意,因为她一年中没见过多少不病的时候。不过这话是她家嫂子传出来的,说她那天晚上去池溏边洗衣服后回来就发烧,一直说胡话。请圣姑看过后,圣姑看过后说:“是黑到了(土话:也就是撞客、撞邪的意思)。晚上在池溏边黑到的。”然后就教他们家的人几方纸几把香等等在哪里什么时候烧,然后需要哪些事怎么怎么做,都仔细的告诉他们家人。第二天老细就退烧了,下午就下床了。没打一天针就好了,很神奇吧。傍晚的时候,有些老少妇女们在晒场上乘凉,一些小孩在打打闹闹的。老细搬了个凳子,也凑到人堆里坐下了。菊花婶就问老细:“老细,病好了?这时候还出来吹风呀,不在床上躺着呀,你那瘦壳身板要多休息呀”。老细坐在凳子上,拉了拉正头巾,软软的笑了下:“躺两天了,现在好点了,想出来走动走动”。这时,西边张家小婶子细妹儿把椅子拖过来,靠近老细,神神秘秘说说“老细,听说恩黑到了呀,恩看到么事吧?”老细来了精神,挺直了那瘦壳样的身板儿,绘声绘色的跟这些三大姑四大婶们拉开了话匣子。

  这事让村里妇女们紧张了一段时间后,又慢慢平息了。立秋后快一个月了,天也凉起来了。这几天老爸出差去了,老妈下班回到家已经7点多了,等她弄完饭,洗完碗就已经8点多了。老妈想着天凉了,该给我哥和我换被子了,就把我们俩的床单被单都换了洗了,满满两大桶。我们村里的女人一般节约用水,洗衣服都是在家用洗衣粉搓干净后提到池溏里去清洗的。等老妈搓完两大桶床被时,已经快十点了。如果是平时,都是老爸陪着老妈一起去溏边洗,一来有个伴二来两个洗的快些。可是现在老爸出差了,虽然我做完作业在看电视,老妈却不想叫上我,如果把我吓着了,那更折腾。所以她想着想,就对我说:“老二,我去溏边把床单清一下,你在家呆着,等会儿哥哥回了把菜热一下,饭在电饭煲是热的哈?”我一看钟十点差十分,老大是快回了,就转过头到老妈说:“要的,你去洗嘛,我给哥哥热菜就行了”然后就接着看电视。过了十分钟,听到门口车铃响,老大回了,我一边开门,一边跟哥哥说:“妈去溏边洗衣服了,我去给你热菜”。说完就去厨房热菜了,菜是下午炒好的,热起来要不了几分钟,一会儿就端到桌上。老大正端起饭准备吃饭,就听到后门处老妈急切的声音:“老二,老二,快开门,快点”。我连忙跑向厨房后门,看到老妈拖着两个桶子,一进门就丢一边,迅速转过身就把门锁紧了。锁完后就急忙走到客厅,我一头雾水的也跟着老妈进了客厅。老大看着我们一前一后撞进来,也放下碗愣愣的看着老妈。老妈这时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着,一边用手拍着胸口,一边磕着牙齿说:“老...老二...倒点水...水...妈...妈喝...”。我连忙倒杯水给老妈,老妈本想用手接着,无奈手抖的厉害,我怕她把杯子摔了,就抱着妈妈的头,帮她倒进嘴里。我明显感觉到右手抱着妈妈时,她的颤栗。哥哥走过来,用手抹着老妈的后背,一边担心的问“妈,你怎么了?”喝了些水,妈也镇定了些,虽然还是有些颤栗,但起码口齿清楚了些。妈妈说:“我看到狗了”。我跟哥哥相对一望,还是一头雾水,我就说:“狗有什么怕的?你这么喜欢狗,咱家还养过不少狗呢”。妈妈就摆摆手说:“不是,不是的,不是养的狗”然后又喝口水接着说:”本来这么晚了,没什么人走动了,我去洗时还没见过什么狗猫之类的,洗到半中间看到一只好大的白狗从水中一跃而起。离我最多五米处跳起来,然后就直接跑向岸边的一排房子了。我当时还在想,哟这是谁家的狗呀,这么白,我没想到是前段时间她们说的白狗。因为咱也是爱狗的,觉得这狗真可爱。可是洗着洗着,我就发现不对劲了,咱是养过狗的,也经常带狗来溏边洗澡,狗一般从水里起来,都会在岸上用力的把水甩干,就算是甩不干也要甩一气。而且这么大体型的狗从水中蹦起来,水应该是浪花四溅的呀。我离它才五米,不说会溅到我身上,起码那水纹应该有好大的波浪呀,可是我只看到我洗衣服时一圈一圈向外的水波,却没有看到向我荡的水波呀。等我明白了这一点,然后又才想起老细说在溏边看到狗了,我就吓着了,连忙把床单往桶里塞往屋里跑,脚黑软了,桶是拖回来的。”妈妈又把胸口拍了几下接着说:“吓死了,可惜我床单差不多洗清了,现在一搅和我还没洗干净。”哥哥听了后,端起碗一边扒饭一边咕咙地说:“妈,没事,人没事就行了。”说完就接着吃饭。我就跟妈妈说:“妈,我跟你一起在家洗吧,反正也用不了多少水的。”妈妈这时已经镇定下来了,也不颤抖了。说“算了,我一个人洗吧,这么大件你洗不动,你帮妈妈把哥哥的碗筷洗了吧。”我嗯了声,就等哥哥吃饭了。

  一种奇怪的气味

  最难受的是总在不经意间会闻到一股气味,有时淡点,有时浓些。堵着胸口憋闻的慌。最让我接受不了的是,家里除了我,谁都闻不到。这点让我很抓狂。妈妈听我说了几次气味的事后,可能明白了些什么,但是她一般都很镇定的跟我说“没什么,可能是外面烧煤风飘来的味道吧,小孩子鼻子会敏感些,容易闻到,看,我也闻到了呀,不过不浓”。我知道是妈妈在安慰我,从小我就懂事,很多事妈妈这样说,我就不问了。只是每次一闻到这种气味,我都会紧张。后来发现有规律了,这种气味,大白天太阳强的时候很少闻到,突然暴风雨前天很暗时会有淡淡的味道。早上五六点时味道会比较浓烈。冬天多些,夏天少些。多少年了后来就闻习惯了,就当是烧糊的味道吧。

  生完我后当然是回家了,现在说说我的家。其实最早是个村湾,由于离市区比较近,一发展就成了市区边缘了。早名叫张家湾,所以这里住的人大部分姓张。不知道以前的房子是怎么建的,感觉一进湾口后,里面的房子都很紧凑。几排几排的都只留下很窄的过道,四个轮的是别想进了,两辆自行车都得放慢速度挤一挤。湾中心有个晒场,大概两个篮球场那么大,晒场靠北边是个伺堂,很诡异的一个地方,以后再慢慢讲那里的故事。这个湾最出名的是个池溏,就是进湾后一个很大的池溏,旁边是条路,通往居民区的路,所以每个进去出来的人都得过完这很长的池溏边。这个池溏名字叫月溏。为什么叫月溏不得知,不过它的出名,是当年日本鬼子打到这个村时,烧杀抢无所不作,大部分村民被排在溏边,被机枪扫射而死,最后血染红了这个溏。这个事件在家谱中有记载。由于我奶奶年龄在村里较长,所以我记得她保管家谱有好些年。从家谱里我才知道,原来张姓有四种谱。我们这里俗称“排行”。老一辈的取名字都还把自己辈的“排行”带到名字中间。比如“增”字辈的就会取名“张增某”,“锦”字辈的就会取名“张锦某”。不过到了我们这一辈,爸妈就省了这个排行,说我们知道就行了。废话了这么多,主要是想把环境介绍下大家有个了解。随后就会一一道来我所经历以及听到的灵异事件,这些都是真实的。不是虚拟夸张,只是想让大家分享下,这个世界有很多事情,真的无法解释。在这个村里生活了16年,所以朋友们也不奇怪我一个女孩子胆子不小了。毫不夸张的说“我是被吓大的”。以至于现在很多事,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很习惯了。

  我的回忆可能有些凌乱,那就按故事一个一个的写吧,首先给大家说说最让我纠结的气味吧。

  老妈洗完衣服后,想了想,拿着一个碗装了些饭,又拿一个碗装了些菜,还拿了些纸钱和香烛之类的出门了。我打开门看到妈妈在我们这排屋的十字路口上烧起纸钱来。一会儿回来了,在门边还听到妈妈口里小声的念念有词,好像是经文。因为我们村每年都有一场大的祭司活动,会有很多佛教的弟子在那里唱经文,所以很多人都学会了点简单的经文,我也会唱点,不过背不来,嘻嘻~晚上妈妈可能还心有余悸,就叫我陪她一起睡了。还好,回想起这件事,最幸运的是第二天妈妈没发烧,可能她风风火火的性格吧,不容易招到身上。再可能就是妈妈当晚就出门做了些事吧。后来老爸出差回来,我跟老爸说了这事,以后晚上都是老爸陪老妈早点去洗的。如果老爸出差就不要妈妈一个人出去洗衣服了。后来好像就没再见过传说中的白狗了。想想我还觉得挺遗憾的,哎~我这么爱狗狗,为啥这事没让我遇见呢?

  住了有多久我才发现气味,这我不记得了,只记得有次跟妈妈说“妈,你弄什么吃的呀,怎么有种烧焦的糊味呀?“妈妈很奇怪的看着我,“什么烧糊了?...”说着又用力闻了闻,“没有呀?”我当时还小,不知道害怕,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种味道,就只能用糊味。其实也不是糊味,很难形容。看着妈妈的表情,我想妈妈刚下班,还没来得及做饭呢。然后我就一个人跑到屋里的各处闻了闻,发现外面最浓。就自我安慰可能是别家传来的呢。

  村里的建筑都是横七横八的,但是又有序,走哪儿就会有一排一排的房子。我们家这一排有十多间,最里头是个死胡同,我家跟叔叔家在最中心。这排房子门前一排树,都是枝多叶茂的有N年历史的大树。我家跟叔叔家中间正对着一棵,所以家里光线可想而知了,能有多亮光了。当年的村民们还是很老实的,按说这种风水应该算是凶象了,可是大家并没有想着把树砍掉。有了这些树,我们这一排的光线都不是很好。树的后面是高高的院墙,院墙外面又是某个油厂的放煤仓库。

  其实小非刚才形容的就是我小时候一直纠结的气味,他已经形容的非常贴切了。“烧尸体的味道”,我又想起小时候看到奶奶的族谱里记载着我们村被日本鬼子杀光,抢光,烧光。我记得奶奶说过,我们住的这一排由于当年是村最深的胡同,好多人都跑不出来,活活被烧死在胡同里了。。。。。。

  后来去中专读书去了,就离家住校了。这种味道就一直没有闻到过,这让我非常高兴,所以我就在校住了,虽然离家就十几分钟的车程,可是我很少回家,每星期宁愿去爸妈单位混周末。中专二年级的时候我的生日到了,朋友们都计划给我过个让我一辈子难忘的生日聚会,这让我也兴奋不已。静是我桂林的一个朋友,静主持策划,居然还开会投票,最后大家决定去学校旁边的水库烧烤、篝火。男孩子们负责烧烤的器具和柴火。我们女孩子去买食物。大家都是些肉食动物,所以就买了很多肉串、火腿肠、鸡腿、鸡翅。小凤更恐怖居然买两斤五花肉,她说到时大家想怎么吃就怎么弄。

  [[[CP|W:250|H:190|A:L|U:http://file1.qidian.com/chapters/20108/30/1695191634187913081255467989939.jpg]]]大白狗其实不是只狗,只是个传说。传说有人晚上看到一只狗,雪白,体型很大,动作迅速。不过村里没人家养这种狗,起码白天没见过。如果是流浪狗就更不可能了,没有哪的流浪狗会是雪白的。所以关于狗就只是传说,传来传去的,就只有两种结果。一种人吓的晚上不敢去池溏边,据说是在月溏边看到的;另一种人听到传言后,不屑一顾地说:“哪跟哪,什么狗不狗的,我要是看见了,我就把它抓来炖着吃。”生活还在继续,上下夜班的人进去村里那条池溏边的路时,都是急匆匆的,也没见谁半夜在那路上溜达找狗的。

  这里简单介绍下我家房子的构造,我家跟叔叔共着一个墙头,每人家四米宽,长12米,所以这个屋子就比较长。一进门就是客厅,大概十几个平方,进门处一直有个走廊通到了厨房后门。唉按风水说,这又是不好的建筑,前后两门相通,怎么可能留的住财呀。过了客厅就是间房,漆黑的,没窗户嘛,这间房是哥哥睡,他胆子大,敢一个人住一楼。过了哥哥的房就是楼梯,上二楼的,楼梯边有个楼梯间,妈妈拿来放杂物的。再前面就是厨房了。二楼转上去后,就是一间直的大房,妈妈拿柜子中间一隔就成两间房了,我住外间对着楼梯口的,爸妈们住内间。顶上是瓦成箭头型的,有房梁的。之前做房子多了好多树木,爸妈就把树在横梁上排好,就成了阁楼。里面放着我奶奶的寿棺。没有楼梯上去,除了爬柜子。那地方对我来说就是禁地,想都不敢想,棺材呀~~我从小睡觉就怕,就是因为头顶上有个那个东西。倒是哥哥胆大,经常跑那阁楼玩耍,有时还带小伙伴跑棺材那睡。不过遇到大人们,都是一顿打的。

  原来,那天晚上,才新闻联播刚结束,老细就提着一桶衣服去池溏边洗衣去了。这时还很早,到处有人走动,按说应该没什么事。老细就走向溏边的石板上洗衣服起来,差不多洗完的时候,看到一只雪白的狗在岸边看着她。老细一下子看愣了,心想:这里谁家的狗呀,洗的这么干净,也没见谁家养过这么大只的狗呀。不知道是不是老细没听到传言,所以一边看着狗一边洗衣服,洗完后,那只狗跟着她走了一段路。她还想别跟我回家呀,虽说狗来富,可是这么只大狗,那得花多少钱养呀。想着就加快了脚步,往前跑了跑。然后再转头一看,没了,就舒了一口气,回家了。哪知当天晚上就开始发烧起来,迷迷糊糊间总看到一只狗,雪白的,很大只,最后就不清醒了。再后来就是圣姑教他们家做了事后醒过来了。说完后,这些三大姑四大妈的婶子们就七嘴八舌的炸开了“原来真有只狗呀”“那以后晚上不能去洗衣服了,怎么办?”“你就让你男人陪你去呗”。。。。。。说归说,大家也就神神叨叨的散了,有相信的,有不相信的,反正这次又加强了白狗的传言,之后的几天晚上,村里外出的人明显的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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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行人下午六点时就往水库出发,帆厉害,拾个柴火拾棵树干回来了,这是前几天的暴雨吹倒的树干,这几天天气好,早晒干了。这个家伙好,经烧,看来我们的篝火晚会不怕没火了。一切就绪,我们把肉一一铺好,放在烤架上,男孩子们在斗地主,我们几个女孩在弄烧肉。突然间,我又闻到了那味道,不过又不点不像,我摇摇头,看来是太紧张了。这时小凤叫起来“谁谁谁的烤肉呀,都烧臭了,我的五花肉呀别浪费了呀。。。”这时青蛙连忙跑来,“是我的,是我的,我一门去看斗地主了,来茄子帮我接着烧”说着就把一堆肉串丢在我面前。这种味道很类似我经常闻的,不过这种有种肉香味,可能是猪油的。我从小闻的带了着烧面粉的味道。我一边烧着手中的肉串一边猜疑着。这时小非非过来了,他不喜欢玩牌,刚才跑去叉鱼去了,不过一会儿天就快黑了,也就回来了。看我一个人在发呆,就用树叉戳我一下“寿星,发什么呆呢”。我觉得无聊,就简单的跟他说了说,这个让我纠结的气味。他听完后笑起来说“你这算什么呀,你还气味纠结呢,那你要是我,你不用活了”我就问他怎么了?他说他二叔是在民政局工作,安排时分到了火葬厂。虽然跟死人打交道的是些民工,但是工作场地还是火葬厂撒,一般人都不肯去。虽说工作环境差,但是工资很高,所以有些人就忍了下来,他说他小时经常去二叔那玩,所以经常闻到烧尸体的味道。我觉得胸口很堵,就问他“烧尸体是什么味道”。他想了想,说“那种味道还不好形容,怎么说呢,你烧着猪的肉也是肉,但是那种味道没有猪肉香,有种。。。怎么说呢?”小非非抓着头发,望着天空,然后又说“这么说吧,因为人有骨头,所以是肉跟骨头一起烧,有种臭但又有种肉味,有点糊糊的,又有些像我们小时候吃的那种糯米巴烧焦了的味道,很复杂,不知道说的清楚不”。小非说完后,把视线从天空中转到我面前时,看到我脸色很难看的在那里喘不过气来。他吓一跳,连忙扶住我说“你怎么了”。我全身冷汗,胸口堵的快喘不过气来,手脚冰冷,好半天才说句“我没事”。

  五岁以前我没在这里住多少,一直都是爷爷奶奶们住着多些。我跟爸爸妈妈还有哥哥都在爸妈单位的宿舍里住着,一方便上班照顾,二则有三室一厅嘛,空着浪费。哥哥大我四岁,所以比我早几年跟着奶奶过来住,因为要上学嘛,这里离市区近。爸妈单位离市里要半小时车程,我们上学不方便。所以我跟哥哥到了上学的年龄就都回来住了。爸妈也就退掉了单位的房子,都搬回来了。

  [[[CP|W:700|H:363|A:L|U:http://file1.qidian.com/chapters/20108/29/1695191634186725812083750135259.jpg]]]1981年秋,在长江中下游靠江的一个小城市里,我出生了。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异常,所以我也就一平凡人。早晨一场凉爽的雨后,我妈妈就顺利的生下了我,因为是第二胎所以就没多少痛苦。我的老大是个儿子,集万众宠爱与一身,所以我的出生没多大关心。以至于到现在,我妈也不知道我是几点生的,只知道大概六七点左右。因为生下我后,正好医院交接班,夜班的赶着下班,白班接班的又不管。所以可怜的我一身脏脏的,还有胎盘什么的都没人处理。最后还是我妈妈拖着虚弱的身体求护士才把我处理干净。七点前是卯时,七点后是辰时,由于不知道具体时间,所以现在推算命理也就只有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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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n.&快、最 发表了帖子
    2021-07-29 10: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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