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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色秋叶剑

五色秋叶剑

作者:仓颉文字 类别:仙侠 综合评分 100

人生是一场爱恨情仇的缩影。在伤痕累累中找寻真爱,在受尽屈辱屈辱时守护着善良真诚,在拨剑一怒时以及维护正义,死有何憾,死而无怨,死而无憾!! 九色秋叶剑以及最新章节深度阅读直接下载-爱阅小说网这时却又一个小小的身影在白雪之上拖着一路脚印走到山坡上来。只见他猫着腰走到一户人家门口,捏着鼻子“喵喵”地学了两声猫叫后把耳朵凑到门缝处听了一会,见无动静又大声地叫了两声,这两声过于夸张,那少年连自己也哑然失笑。。

第一章 两小无猜品青梅 2021-02-20





山花秋叶五色从  


  这二人一路说说笑笑到了私塾,却还是没赶上时间,被教书先生罚在门口站着。当教书先生闭上眼睛摇头荒脑的时候,下面那一班小子便做出各种怪脸手势,羞辱迟到的两人。周若早已习惯,只是红着脸低头踮着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天行却本想作一番鬼脸回讥一下,碍于先生就在旁边愣是耐住性子没敢作势。

  这时候的学堂,先生就只讲早上一两个时辰,下午便放孩子回家,去到家里帮忙做事。时间倒也挺快,到最后先生抽问了几句诸如“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彫也”的句子,把不会的一片轮流打了手背,负手摇出了庙门。看见先生一走,一帮孩子呼啦啦拥了过来,就见一个个子稍大的男孩领头唱了起来:“小呀么小瘸子,娶不到新娘子”一遍一遍,“不亦乐乎”。周若小声说了句“娶不到就不娶,爱娶你们娶去”,已是泪水涟涟,低头缩到天行背后。天行倒也不懂娶不到新娘子的意思,只是看见平常闷声不吭的任若任若哭了起来,只觉得这句话比什么骂人的话都严重,便也破口大骂起来:“你们才娶不到新娘子了。到时候我娶两个,把一个给他。气死你们!!”那大个子听了生气,伸了手过来把天行抱住,想往地上扑到。天行被抱的紧,一下被扑到在地,两只脚踢来踢去,却没有办法。情急之下,找着大个子的胸就是一口,只听那大个子一声闷哼,接着遍哭遍打。其他人本来想趁乱踢天行两脚,见大个子哭了起来,竟然不敢上前帮忙。最后几个孩子过来拉开了两个,其中一个拉着大个子说:“王财,你们再别打了。先生一会儿回来后大家都得挨板子。”那王财回过头来,盯着天行道:“任天行,你等着!”说完摸了鼻涕,带着一帮孩子像个得胜的将军一样晃出了大门。

  “同云惨惨如天怒,寒龙振鬣飞乾雨。玉圃花飘朵不匀,银河风急惊砂度。”好一场大雪风风扬扬的下了一夜。放眼望去这夜飞雪只落了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就是这三三两两的村舍也一片雪白。

  天行虽读了些书,可于字画却是七窍通了六窍,只是个一窍不通。幸好旁边有些《三字经》、《千字文》之类的旧书,他是识得的,就随手拨拉起来。老者见来了顾客,虽是个小孩,倒也报了一线希望,就满口天庭饱满,地阔方圆,长大了必是个状元郎之类的夸了起来。天行只是躲人,哪有心思买书,只是翻了两页又翻另外一本,就是不买。老者心道:“看这小孩一脸的狠相,莫不是不喜欢这些。”于是从身后箱子里又翻出几本书来。天行随手翻开一看,却是一些拳谱。上面画了伸手踢腿的动作,再看到上面标明的圈点竟然是父亲时常提问的穴位,看了一遍,甚是无趣。正欲放下,却突然想起那天醉鬼的玩笑话来。脑海中立即浮出王财的胖脸来,天行挪了挪屁股,想着王财鼻青脸肿的样子高兴了起来。可是就算是一本旧书,价格也是不便宜,一问竟然要10个铜板。天行父母只给了6个铜板,去给一户人家送药时,别人给了两个铜板,瞒着父亲没说,身上只有8个铜板。可老头咬定口就要10个铜板,低了不买。天行也不会讨价还价,呆在那里不走也不再说话。老头没法,最后7个铜板成交。天行乐了,又可以多吃一串糖葫芦了,再想到王财被痛奏的样子更是乐不可支。

  回到家中,累得半死,任父任母都上炕休息。但天行如何能坐的住,呆了一会,就又跑了出去。天行找了个离村舍远的地方,掏出书来,照着书上一笔一画学了起来。可是书上画的毕竟只是一个拳谱动作,全无连贯之意,天行比划了一会全无兴致。却想起哪些庙会上杂耍的动作,再对照了书谱一会,与几个动作竟然能够连上,心中大喜。再看了穴道图示上吞吐吸纳之法,却是全然不懂。练了半日,自我感觉良好,心中想着去找王财过瘾去。

  次日,饭时。任大夫也只是说了一些,不可不学无数,打架斗殴之类的话语。下午就叫一些用药行针之术,再无旁话。

  不料却听其他小孩说王财去逛庙会回家累了,在家休息。天行鬼鬼祟祟的绕王财家院子转了两圈,却不敢进去,只得锤头丧气的回家去了。第二日两个小冤家碰上,天行以为定可大展拳脚,却不料一见面又被王财压在身下,一点功夫也用不上。这次倒无人看见,二人厮打了半日,天行一点上风也没占上,还扭伤了手腕,王财又是大笑而去。

  天行见那人走出两步,捡起书来没命的向家里狂奔而去。待走到院门口,拍了身上的泥土,把书塞到棉衣里面,然后才悄悄的推门进去。刚好周大夫出门行医,倒是周大娘看见天行回来,赶紧叫他进屋。也没问他为何早回,只是从炕角抹出一块玉坠子给他,说是周若他们一家过来拜访时,周若跑到厢房偷偷塞给她让转交给天行。天行拿着玉坠子握在手中只觉得光滑细腻,在炕角暖热了,拿在手中温润舒适,心中却是一片迷茫冰冷,只是想哭。周母见了心中也觉难受,让他到厨房去,说是周若一家过来是炒了两个菜待客,他们一口没吃还在锅里热着叫他赶快去吃。

  天行也一路东瞅西瞅,虽说以前也曾见过,但是人一多,就觉得新鲜的很,好不快乐。

  天行从地上爬了起来,看这醉汉一副斜眼看好戏的模样,也不道谢,低头便走,却是不敢回到私塾去。那醉汉见了倒觉有趣,喊道:“你这小孩,倒也有点骨气,也还有趣。我料你不敢去私塾,难道你还敢回家不成?”天行回头看这醉汉,衣衫不整,面黄肌瘦,面貌陌生,不想理会。那醉汉却摸着八字胡又说道:“我这儿倒是有一本专门学打架斗殴的拳谱,你若给我磕上三个头我便给你。日后,你学上几招保你打架厉害的紧!”天行心想:“我爹常说有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哄骗小孩,卖了给人当小工,莫不是这人就是个人贩子?”心中已是惶恐,退了两步就欲撒腿狂奔。不料这醉汉跨步过来,一把捏住天行脖子,把他转了过来,蹲下身来按住天行的头朝自己脚前愣是让天行磕了三个头。一边还嘴里唠叨:“你这孩子脾气还挺犟,我偏要让你磕上三个头来。”天行又气又怕,一行眼泪忍不住从眼睛中流了出来。那汉子哈哈大笑道:“你要是有本事,也来奏我两拳,不过我说过你给我磕头我就给你一本拳谱,我倒是说到做到”说着从怀里掏出三本书来,随便扔了一本到地上,灌酒起身而去。

  第二日,天刚亮。天行又是踩着雪向周若家走去,已全然忘了昨日的事情。就到离周若家还有八九十步时,却似乎看见一个青影在门洞里晃来晃去。天行道:“莫不是见了鬼了?”小小年纪只惊得一身冷汗,抬起脚步却是半步也不敢往前走去,心里只是个七上八下只想往家里返回去,却是连半个背影也不敢给那黑影。

  天行从地上爬起来,见周若还在哭走过去拉起来,一句话不说只是迈出了庙门。周若瘸着脚只好跟着跨出了庙门,一边走一边抹眼泪。没走的几步,看见天行满身是土,又一颠一颠的用跟着给天行拍土。一路上再无言语。平日里天行像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闹个不停,这次却径直往家走。周若知他气的深,就拉了他的手说“别人骂我,你出什么头吗。”“他们欺负你,我帮你打架,你倒好,不感激我,还说风凉话!”天行越说越气,竟然也哭了起来。周若见天行不领情,委屈得又是一行眼泪说:“是我没用,我是个瘸子,帮不了你的忙。我一个也不娶。你有本事,娶十个八个,我也不拦着,你爱送给谁就送给谁,我一个也不要”。天行看见周若又哭了起来,又气又乐,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说不出话来。一路上任周若哭哭啼啼说个不停,将周若送到门口。

  回到家中,已然有人向天行父亲告状。见天行来,任大夫怒不可遏,劈头盖脸又是一阵数落。天行也不敢辩解,只等到数落完毕,悄悄滑向厢房分草药去了。正屋里,天行母亲叹了一口气,说道:“想那娘俩也是可怜。自从六年前搬到我们这儿,就没见他爹来过几次。只是听说往关外跟队倒茶叶,一年能寄得几个钱来。他娘一只眼睛不好使,还靠给人洗衣、缝衣服养家糊口。偏偏孩子还是个瘸子,一年除了到私塾读书,就回家待着。大年初一出行都不出来一下。你说他娘辛辛苦苦供他识字。可是咱庄稼人能谋上一个不出力的活吗?”任大夫道,“你说咱行儿帮一个外姓人家和王家人打架。以后我还指望着他跟我学医,开个医馆。没有人帮忙,我怕他以后不好活啊”周夫人倒笑了“小孩子打架,关大人什么事情,你倒是满脑子胡说。”周大夫抓了一把药放进药匣子,说道:“但是我怕他从小不学好,长大了可就难管教了。”任夫人在炕上挪了挪脚宽慰道,“我倒觉得我们行儿有骨气,行医的人没一点脾气也不好。”

  天行也不说话,到了厨房捞起菜来,却是没有胃口,索性一屁股蹲到地上。却感觉到胸口有个东西,忽然想起醉汉的话来,于是偷偷抹出来翻看。却哪里是拳谱,书页上画着一男一女赤条条相对,口舌绞缠,原来是一本**。天行年纪还小,却已听惯了乡里婆娘骂架的语言,追问父母却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更有小孩子相互间对吗时比照姿势互相侮辱,却于男女之事已处于好奇懵懂阶段。心中只道这不是好东西,顿时面红耳赤,双手出汗,却也禁不住好奇,愣是一页页看完。而后只觉得范了天下最大的错误,后悔不已,本想藏起来,又思道若是被父母发现如何是好。终于狠了狠心又翻了两页后塞进灶火里,仔细得让火烧了干净,然后用灶灰盖住纸灰。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出了一身大汗,背心已然湿透。惴惴着狂吃完了饭,安安静静的跑去拣药。

  两个人一路说说笑笑,留下两行深浅不一的脚印向私塾走去。这私塾原是一座庙堂,也曾辉煌过几时。后来县城一批善男信女们,又从五台山请来了一尊佛像。风水先生说这里地气不易建庙,于是把佛像又迁到北面桃花山上,桃花山的香火倒逐步兴旺起来,这庙里的和尚也就跟随着香火都迁到对面。这座庙就逐步破落起来,就只在春节、庙会时有人来看,平常里更无一个庙祝打理。后来一个落魄的举人无处可去,就干脆自称居士在这里住了下来,又因地制宜把这儿办成了私塾。地主富商没一个肯把孩子放到这里,就只有一些个家境挣稍微宽裕一点的把孩子放到这里,让认几个字,谋算着以后让他们当个帐房先生或到大一些的铺子里去当个伙计之类的营生,那教书先生倒也就能挣几个小钱。而天行父亲却想自己来教他,可是家里就生这一个男丁又不听话,再说自己一天忙着看病抓药也实在没有时间,干脆就多出几个钱,送到私塾让教书先生管教。

  会宁地控三边,县居四塞,东跨泾源,南蔽秦陇,西障金城,北控羌戎,古为用武之地,历史之重镇。这些年四海虽不太平却也是丰衣足食,再加上中原商人运送丝绸、瓷砖路经此地,家家户户经商种田,倒也人丁兴旺。一年一度的春节庙会更是热闹非凡,堧土铺红,百戏竞陈,衣香人影,摇扬春意。各庙香火烟气遮天蔽日,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各种玩猴戏的、弄杂耍的、卖小吃的地摊一应俱全。

  天行忙问道:“不会还是在生我的气吧?周若,是不是昨日里王财又欺负你了?”说着便拉起周若的手要往私塾走去。周若死死拽住天行急忙道:“不是,不是,是我爹昨晚回来了”“你爹回来了?”天行听了回过头来喜笑颜开,道:“唉呀,那你应该高兴啊!为何哭成这样?”听到这句话,周若又是一阵哭泣,断断续续道:“我爹说他又谋了一个好差事,要带我娘和我搬到西安去”天行听了,心头一阵难受,嘴上却道:“那好啊,说书的总是说西安是个好地方,比我们这儿强多了”。周若定定看着天行,两行眼泪滴得更急,轻轻说道:“难道你就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吗?我娘说这一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了”说着说着又抽泣了起来。天行本想开口说上两句,可觉得心中千头万绪,也想不出说什么话好,竟然叹了一口气,也怔怔得站住。只觉得这茫茫白雪,好大好大,也晓不得能否下到西安去。

  还有一截就到私塾,就看见七八个孩子在路上呼来喝去,甚是热闹。天行心中郁闷,并不理会,只是向前走去。却不料那几个孩子见了他,噔噔噔围了过来。一把把它推倒在雪地上。王财从中间钻过来,照着他身上就扑了下去一阵厮打。其他几个孩子抬起脚踹来踹去。天行被王财压在下面翻不过来,只得伸了双手推搡抓打。心中却憋了一口气,半点叫声都不出。正在大家打的起劲的时候,一个醉汉提着酒葫芦走了过来,拨开几个孩子,把天行翻了上来。天行一翻上来,任那几个孩子踢打,对着王财脸上就是一顿拳头,只把王财打的鼻青脸肿,泪水鼻涕糊了半边胖脸。这醉汉倒也不管,仍他们厮打,倒觉得有趣。那几个孩子见王财哭了起来,推开天行,拉起王财混乱中又踢了天行几脚,看了看醉汉两眼悻悻地跑了开去。

  就在这时,从门口出来了一个大汉,待到走到近处一看满脸络腮胡子,开口便笑道:“这小孩定是天行了,来来来,到家里坐下”说着便拉起二人进了院子,到了上房,围着炉子坐下。大汉倒也亲热,左一句右一句和周若他娘把天行夸来夸去。天行以前送药也常来过,觉得家里还是干净整洁。可这次家里已经收拾得七七八八,大小包裹摆了一炕。围着火炉,天行还是觉得冷冷清清。望着大汉讷讷地说不出话来,再想起周若要走,更是一句话也不会说了。天行只觉得难受得紧,突然想起还要上学,呀然说道:“呀,大叔,我不能再呆了,要迟到了。我和周若得赶紧去了。”那大汉,许是见了家人高兴,笑道:“我已经给你们先生说过了,周若今天就不去了,下午谢了各位乡亲就走。你赶紧走吧,别再迟到!”天行觉得好像催客一样,再一想他也是着急要走,倒也没有在意,起来问过了天行母亲转身就走。周若泪水涟涟的执意要一同去,大汉不肯答应。周若只得送到门口几步,牵了牵天行的手哭道:“只怕我再也没有牵手的机会了”天行听了也是难受。周若又道:“我走了,以后你就再也不用为我受欺负了!”说罢,竟挣脱了手,掩面往家里跌跌撞撞跑了回去。天行看到周若进了院子,觉得是那大汉让周若如此难过,心中顿时对那大汉没有一点好感,只是低了头往私塾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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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飘朵&不匀, 发表了帖子
    2021-02-25 08:24:52

      “同云惨惨如天怒,寒龙振鬣飞乾雨。玉圃花飘朵不匀,银河风急惊砂度。”好一场大雪风风扬扬的下了一夜。放眼望去这夜飞雪只落了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就是这三三两两的村舍也一片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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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数,打 发表了帖子
    2021-02-24 02:41:53

      次日,饭时。任大夫也只是说了一些,不可不学无数,打架斗殴之类的话语。下午就叫一些用药行针之术,再无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