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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淼 石家堡奇遇

作者:梓江斋 小说:李淼 更新时间:2021-06-10 14:44:57
?”那老板一笑说:“小兄弟,你还真说对了,我们这里除了娶来的都姓石。”“么一个外姓的都也没?”另一个旅友问着。老板又说:“还啊一个外姓都也没,除了你们。”大家哄堂大笑出来。那个旅友自我调侃说:“这下好了,我们成少数民族了。但是这也太怪了一点儿。旅店老板自称姓石,看到这一群人大包小包的就好奇的问:“你们是干什么的啊,背这么多东西要去哪里?”一驴友说:“老板我们是来旅游的,专门找没有什么人去的地方耍的。走到这里看要黑了就住你这里了。”老板听了说道:“你们也算找对地方了,这里除了我家就没有其他旅店了。”另一驴友好奇的问道:“难道你们石家堡都姓石?”那老板一笑说:“小兄弟,你还真说对了,我们这里除了娶来的都姓石。”“难道一个外姓的都没有?”另一个驴友问道。老板又说:“还真是一个外姓都没有,除了你们。”大家哄笑起来。那个驴友调侃说:“这下好了,我们成少数民族了。不过这也太怪了一点。”接着又问老板:“你们这里一直都没有外姓吗?”这老板说:“听祖上说我家以前姓张,不过后来怎么就姓石了,我也搞不清楚。姓名嘛,就是一个代号。不过你们要想听神话,明天可以去找这街头的石老爷子。他有学问,以前是私塾先生,他应该知道一点。”一边说一边安排好了房间。因为是“标间”,男生都在一起,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沿途的风情,穿骷髅头体恤的小伙子说:“要不明天我们去找这石老夫子问问?”话音未落,只听到一阵“切”声,大家都说这老板的话就够多了,还去问一个爱神说的“半仙”,那是在浪费光阴。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只有一个人一言不发。这群驴友也是在网上认识的,彼此的性情都不太了解,当然也就没有人去关注这个人了。这人自从跟了大家一起游玩就很少说话,只是在笔记本上记事,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李淼

推荐指数:10分

《李淼》在线阅读

  一群驴友来到一个叫石家堡的地方,看看天已快黑了。这里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便找了一家旅店住下。

  旅店老板自称姓石,看到这一群人大包小包的就好奇的问:“你们是干什么的啊,背这么多东西要去哪里?”一驴友说:“老板我们是来旅游的,专门找没有什么人去的地方耍的。走到这里看要黑了就住你这里了。”老板听了说道:“你们也算找对地方了,这里除了我家就没有其他旅店了。”另一驴友好奇的问道:“难道你们石家堡都姓石?”那老板一笑说:“小兄弟,你还真说对了,我们这里除了娶来的都姓石。”“难道一个外姓的都没有?”另一个驴友问道。老板又说:“还真是一个外姓都没有,除了你们。”大家哄笑起来。那个驴友调侃说:“这下好了,我们成少数民族了。不过这也太怪了一点。”接着又问老板:“你们这里一直都没有外姓吗?”这老板说:“听祖上说我家以前姓张,不过后来怎么就姓石了,我也搞不清楚。姓名嘛,就是一个代号。不过你们要想听神话,明天可以去找这街头的石老爷子。他有学问,以前是私塾先生,他应该知道一点。”一边说一边安排好了房间。因为是“标间”,男生都在一起,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沿途的风情,穿骷髅头体恤的小伙子说:“要不明天我们去找这石老夫子问问?”话音未落,只听到一阵“切”声,大家都说这老板的话就够多了,还去问一个爱神说的“半仙”,那是在浪费光阴。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只有一个人一言不发。这群驴友也是在网上认识的,彼此的性情都不太了解,当然也就没有人去关注这个人了。这人自从跟了大家一起游玩就很少说话,只是在笔记本上记事,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第二天,大家收拾好了行李正要出发,却因前方山体滑坡只好留了下来。大家都觉无事于是各自耍去了。

  那一直沉默的小伙子却不跟大家一起,独自走到街头石老爷子家去了。这是标准的四合院,听说这是解放后分的大财主家的,现在这里面住着四五户人家。进去一看,这院子虽然有些破败了,但布局却十分考究。如果退回当年,不知道花了好多物力人力,才有如此的规模,的确是一个大户人家。小伙子正要打听,却看见几个同伴早已到了,正围着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说话,还有的自家端了凳子,有的正在泡茶,都叽叽喳喳的问这老人。这老人听了大家的来意哈哈一笑,然后说:“你们要找的那个人是我父亲,再说他哪里是什么半仙哦就是一个私塾先生,他现在正在山上找草药呢。”大家一听都觉没劲,一个个的就离开了,只有这不爱说话的小伙子还在那里。

  一直等到了中午,才看见一个九十开外的老人,背着一背不知名的草药走到院子里,放下背篓就在院子里慢慢的品起茶来。

  那个不爱说话的年轻人等他休息了一会儿才上前去问道:“听说老先生以前是私塾老师,我也喜欢四书五经特地来拜访。”那老先生一听倒是来了兴趣,什么《大学》、《中庸》、《易经》、《诗经》的乱七八糟的都讲出来,就好像要把一辈子的学问都讲出来一样。不觉得已到了午饭时刻,他儿子把饭煮好了来叫这个老夫子吃饭,那个老夫子见这个年轻人什么都懂一些,又谈得投机,就留他在家吃饭了。

  午饭时众伙伴见他没有回旅店吃饭怕有意外,匆匆的吃了饭就四处去找他去了。那几个早上跟他一起去老夫子家的伙伴,想到他是不是还在那里等那个老夫子,就说去那老夫子家看看,结果还真的找到了。大家都说:“你还在这里耍,平时你也不怎么说话,把大家都吓到了,以后大家要去哪里都要说一声。”那不爱说话的年轻人连忙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大家担心了,你们先回去给他们说一声,我在这里再耍一耍。”那些找他的伙伴看到了这个‘半仙’,也想了解一下这里的人家怎么全都姓石,就说不着急我们说好了的晚上在旅店集合,我们不如请这个老前辈给我们讲一下这个石家堡的来历,反正今天也走不了。那老夫子一听也来了兴趣说:“既然大家愿意听,我老汉就给你们讲讲吧。不过这都是一些空穴来风的事情,是真是假大家就权当故事听。”

  老人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说道:“那是雍正三年的中秋,一个醉汉唱着些让人不知所以的歌谣,一偏一倒的向着城外的一个茅屋走去。因已夜深又是中秋,大家都在自己家里谈笑望月,只有这醉汉慢腾腾的走着。正当要进家门时,忽然生出一个怪念头——大家都在低处,我何不去茅屋后面的山上赏月,岂不是高人一等了。醉汉乘着酒兴来到屋后山上,望了一番月正想吟诗一首,却不料一个趔蹶,他忙用手去将那身边的巨石一扶。这一扶不要紧,却使那醉汉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顿时酒也醒了。为什么这个醉汉如此惊异,原来这巨石表面凹凸不平,像是刻了很多文字,而且这些文字好像还有温度。

  这醉汉原也是大家人户的子弟,却因得罪了朝廷,被全家问罪,才有今日的穷困潦倒。当他摸到这巨石上的字时,自然想看清楚。不过这是夜里,身上又没带火折子,于是他借着月色,细细看来,不觉大吃一惊,上面的字全是古文字!如是他人定然不知其意,而这醉汉家中富贵时却三教九流什么都学过,当然也包括这上古文字,所以识其字知其意。况这醉汉原是一书痴,古今之书皆有涉猎。这些都是次要,关键是这巨石上的文字所言之事明明是唐宋以后的事,却用上古之文撰写,如此浩繁的工程应非一日而成,而平日却未听说过这巨石上有这些文字。如不是今日偶然发现应该永远也不知道。于是他定了定神,抬头看时,这石头上錾着密密麻麻的字,讲的是这石头的来历和一些故事。这醉汉借着这月光一一看去,不觉已到拂晓。再一看时年月日等字慢慢地模糊下去了,最后竟然不见一字。这时天已大亮。

  醉汉一夜未归,家人也正四处找寻,却看见他从后山上下来,什么也没说,只在院子里徘徊。家人都说是不是醉酒后,到了后山中了邪。整整一天那醉汉都在口中嘟嘟囔囊着:“怎么没有了呢?怎么没有了呢……”,就这一句。大家越发的觉得是中邪了。于是其妻叫了子女请来了道士、和尚作法驱邪。又过了两天那醉汉还真的清醒过来了,只不过苦了家里人,因请人作法其妻连陪嫁的首饰都当了,现在可真的叫家徒四壁了。见醉汉清醒过来其妻忙熬了一碗小米粥叫道:“修林你这两天水米未进快喝一点吧。”这修林也胡乱吃了一顿,全无当初大家阔少的感觉。一碗粥吃完也觉困了,就独自去房中睡了。

  第二天他一觉醒来已是晌午过了。虽然家道中落,但是这阔少风气却是丝毫未减,叫妻子帮他穿了一件已有八九分旧的玄色长衫,脚上穿着一双单层布鞋,梳好了长辫便准备出门。在出门前还不忘提上他那个空鸟笼。当走到一家酒店前面,他停住了脚步正想往里走。店小二远远的就望见了,忙跑到门口把手一摊笑着说道:“张爷,前日中秋的酒钱你还没有还清呢,今儿先把前日的酒钱算了。”张修林一时不知所措随口说道:“改日,改日一并算还。”店小二不肯。他又说:“那我给你写一副对联抵账可行?”店小二笑道:“要说是张爷你还富贵之时,这一副对联怎的也值个两三天的酒宴,如今嘛……”张修林闻见里面的酒香,恨不得立马就跨进门去,于是摸出贴身带的一块玉来对店小二说道:“我这玉是祖传的,权且抵押在这里,日后有了钱再来取。”店小二心想,这个张修林现在虽然说是败落了,但是身上的东西应该也值几个钱,于是伸手拿了那块玉佩让他进了门。

  由于有了钱张修林也大方的点了酒菜,并把空鸟笼放在桌边,不一会儿酒菜就上来了。所谓酒菜其实就是花生米等加了一壶酒。张修林正在自斟自饮的时候,又进来了几个公子,点了一桌上等酒菜就开始高谈阔论起来,张修林正想搭讪几句,其中一个公子对着张修林说道:“哟,这不是张爷吗,也在喝酒,不知道张爷笼子里养的什么鸟,应该不错哦,也让我们这些人见见世面。”说完哄堂大笑。只见那张修林红着个脸自顾自的饮酒,不发一言。那些公子哥在嘲弄了张修林一翻之后,也不去理会被他们弄得面红耳赤的张修林了。又开始谈古论今的说了起来,说的也无非是一些街头巷尾烟花柳巷之事,直到天色已晚方才散去。

  酒店里慢慢的清静下来了,可是张修林还在那里就着花生米下酒,等到酒店打烊,这才慢慢起身提着个空鸟笼子出了酒店的门。店小二见状小声说了一句:“就这一壶酒几样小菜还吃了一个下午,也算是可以了。”张修林也不理会,自顾自的走了。

  刚走到家门口,张修林却猛然想起后山石头的事来,便一步步走上山去。只见那突兀的巨石在月光下越发高大起来。他又走到巨石下面抬头细细望去,巨石上面除了一些青苔再无别的东西。中秋夜里所见的文字一个也没有了。他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再看,也是毫无一字。他不甘心的围着这巨石浅一脚深一脚的找了起来,不觉已到午夜时分。一阵秋风吹来,他一回头忽然看见山间有一点红光摇晃着往这里飘来。张修林心想难道那中秋夜就是这东西飘到了巨石上,才看到了那些文字。那这红光又是什么?古语说圣人下界见红光,妖孽下界见黑气。看来这也不是什么妖孽,说不定是哪位仙人下凡呢?正思量间,那红光更近了。再仔细一看什么红光啊,分明就是一盏灯笼。提着灯笼的少年也看见了张修林。那少年便叫道:“父亲,您怎么又到这里来了,害得我们好找啊。”原来是张修林的儿子提着灯笼前来找他。张修林气得一把拽过灯笼扔在地上,几脚踏得粉碎,很不情愿地跟着儿子一起下山去了。

  回到家中其妻见状忙说:“这又是怎么了,你这一身怎么这么脏,快快脱下来明儿我去给你洗了。”后又问儿子:“你父亲在哪里干什么?”便又对张修林说道:“前儿中秋你就是在后山中了邪,如今你又去,那是个不干净的地方,往后不要再去了。”张修林只是应了一声,便去里屋睡了,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大早张修林便起床了,又在院子里来回的走着。只不过这一次嘴里不再嘟嘟囔囔的了,只是一个人默默的走着。到了黄昏他又要出门却被妻子叫住了,问他今天又是怎么了。他答道:“你们都以为我中邪了,其实都是无稽之谈,我那日是喝多了,现在我清醒得很,只不过想出去走走罢了。”其妻见他没事也只好算了。张修林说完就又出门去了,这次他挨到天亮才又回来。天天如此家人也见惯不惊了。

  不知不觉的又过了不少时间。这一天天上下着鹅毛大雪,张修林照样到后山去转了一夜,回家时一身都已经湿透了。其妻见状埋怨道:“后山又没有什么才子佳人的,你一天天的跑去那里干什么?好歹要是弄出个病来又怎么是好?”张修林思量半天,匆匆的跑进里屋去研起了墨来。这个倒是跟往常进屋就睡大不一样。其妻子也觉得奇怪,便紧紧的跟了进去,只见他铺好纸,在纸右边写了几个字“奇石缘”,其妻一看不由得笑出声来说道:“我说你天天的跑后山去干什么,原来是去与后山的石头私会去了,快来我与你把那雪姑娘流了你一身泪的衣裳换了吧。”说着一边笑一边把张修林的衣服换了。刚刚换了衣服的张修林又去案头写了起来。数九寒天他怎么还有心思写文记事呢,原来他是想,那石头上面的文字仅中秋夜里匆匆一见,如今天天去看却再也看不到了,怕久了把看到的文字忘掉,于是想到干脆把它记录下来。

  冬去冬来,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之间又到了冬至。可是张修林还没有把那《奇石缘》写完,具体的说应该是翻译完。因为他始终觉得自己翻译得不够好,况且他本来也没有把那石头上面的文字图像看完,所以时时苦闷。

  这天是冬至,张修林也犯了酒瘾,于是便带了几篇书稿去到那个最近的酒店,一来可以喝酒,二来可以修改一下书稿。店小二看见是张修林也不去理会,只管去招呼其它客人。张修林找了一个墙角处的桌子坐下,照例放下他那个没有鸟的鸟笼,叫了一盘花生米一壶酒,一边吃一边看自己的书稿。看到精彩的地方不由得大声叫起好来。正巧店里有一落第秀才也在那里吃酒,听他一闹,便好奇的走了过去,想看看是什么绝妙的八股文。那张修林见这人虽然穿得一般但还干净,便请他坐下看那几篇《奇石缘》书稿。那人一看这文章还真是了得便说:“张兄真是才华横溢啊,我认识一个公子,他就喜欢这种风花雪月的故事。不知道张兄家在哪里,改日我一定带那位公子登门拜访。如果张兄不怕,你把这几页手稿给我让我拿去叫他瞧瞧,如果他看上了你就不用这样寒酸了。”张修林心想,什么样的生活我没有过过,只不过将这个故事给他看一看到也无妨,于是便把书稿给了那秀才。

  第二天一大早张修林还在睡,就听见有人在叫:“张兄,张兄快开门啊你看谁来了。”张修林听见叫忙起床出门来看,原来叫门的就是昨天遇到的那个秀才,秀才身边还有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一件碧绿色的长衫,外面又套了一件黑色的斗篷,手上捧着一个暖炉,脚下穿一双用金线绣了一对鸳鸯的高筒快靴。张修林出门看了这两人只是微微一笑,原来这个人的形象跟他以前富贵时候一样。那公子一见到张修林,开始是一脸的疑虑,退了两步才说道:“你就是写那《奇石缘》的人?听说你家以前也是富贵人家,可如今怎么这般潦倒?”那秀才听到这里赶忙说道:“张先生原也是个有才学的人,无奈家遭变故才至今日。”话还没有说完,那公子却看了这个秀才一眼说道:“王秀才我刚刚又没有和你说话,你搭哪门子腔啊。”那秀才忙把嘴闭了红着一张脸只把地上来看。张修林见状笑道:“二位来到寒舍也没什么招待,还请里面客厅来坐。”那公子倒也不推辞,三两步就进得客厅来,从怀里摸出昨日张修林借给王秀才的那几页书稿说道:“我姓王,家父是这里的知府,昨日见了先生的书稿很是喜欢,如果先生愿意,可不可以将其他书稿给我一看,日后先生要求个功名什么的全包在我身上。”张修林一听悠悠的说了一句:“我是待罪之人还谈什么功名,更何况我对功名二字从来就没有放在心中,只怕是要辜负王公子的美意了。”

  正说着张妻从后堂泡了三杯茶来,恰恰听到说功名的事情,不由得心中一喜顺口说道:“王公子有此成全之意我们全家真是感激不尽,可是我家现在已经身无长物,这上下打点的事恐怕是无力应付了。”那王公子抬头一看,给他们上茶的妇女穿着虽然简朴,但是那容貌却也不是一般山野村姑可比。于是问张修林:“敢问张先生这说话之人是先生何人?”“张某的内人,让王公子见笑了。”张修林答道。那王公子看着张修林笑道:“家有娇妻怪不得不愿要功名了。”张妻连忙说:“谁说的,只不过现在要考个功名单单上下打点就要几十两银子,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怕是无望了。”王公子说道:“我现在只是要借你家先生的《奇石缘》一看,至于银子嘛那好说。”张妻听了心中暗暗高兴。

  还没有等张修林反应过来,他妻子已经把书稿拿出来了,王公子见状高兴得不得了,忙拿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出来,说是给张修林的润笔费。可是这个张修林也不是一般人物,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是连借代买还代抢,他当然不愿意了。但人家又是知府的儿子,别说给你钱,就是不给你钱硬抢你也没有办法啊。可是这书稿是他几年的心血,怎么能够就这样给了别人。于是他对王公子说:“公子美意我心领了,至于这书稿我还要修改一下,明天还是这个时候你再来我把全部书稿都给你。至于银票你还是收回去。君子之交淡如水,你喜欢这文章我就倍感荣幸了。”他妻子还想说什么却被张修林挡了回去。当天那个王公子也不好说什么就与秀才一起回去了。

  在路上那个秀才一边走一边跟王公子说:“这个张修林是不是嫌公子给的钱不够故意刁难,如果明天他还不肯给又怎么办?”这个王公子倒是爽快的说道:“要是他觉得一百两少了,我再给他两百两,这下他就不好推辞了。”秀才又说道:“要是三百两银子他还不干呢?”那王公子随口就说:“这还不简单抢来就是了。”

  王公子走了之后张修林与妻子吵了起来。张修林是一个书痴,又是一个无心科考的人,但是他妻子却是一心想他出人头地。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个人就因为功名和书稿吵了起来。这时候恰好张修林的儿子从外面回来,听到两人争吵便对张妻说:“母亲您先消消气,考取功名对父亲来说是不成问题的,这么多年了为什么父亲不去考?还不是看透了官场的黑暗,他又不是哪种趋炎附势的人,真的要是叫他去当官我看还不如现在好。这书稿我看倒是比他的命重要,他没日没夜的写,要是现在叫他拿去给了别人换功名,这不就是要了他的命吗?”张妻听了儿子的话说道:“你说得也在理,可是人家是知府家的公子,我们一介平民又怎么争得赢啊?”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直说到天黑。

  那边王公子照样寻欢作乐去了。只有这个秀才想在王公子面前献殷勤,于是起了歪心,当夜纠集了一群人,蒙着面赶到张家,逼着张修林把《奇石缘》交出来。张妻经不住威胁,只好交出了书稿。可是张修林的儿子却把书稿藏了一部分,只说是没有写完,那个秀才又气又恼,正在威逼张修林儿子的时候,天上突然降下巨石,将那秀才和张修林的儿子砸死,不知怎么的还有天火将张家烧得片瓦不留,张修林与家人只好又搬到其他地方去了。后来这王公子也莫名其妙的死了。再后来这里又闹了两次瘟疫,大家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有钱的就搬到别的地方去了,没钱的就留了下来听天由命。

  有一年的春天,这里来了一个道士,跟大家说要想这里不再有难就都得姓石。村民问他原因,他说这里的灾难源于巨石,所以要跟巨石攀个亲,于是这里就家家户户都姓石了。起初也有几家不相信的结果都死了,从此以后这里就没有外姓了。”几个驴友好奇的问道:“你老人家说的那巨石现在在那里呢?”那个老夫子喝了一口茶又说道:“后来这块巨石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没有了。”然后笑着说:“你们也是来游玩的,就把这个当故事听听就好了,何必当真呢?”看看天色已晚大家道了谢,嘻嘻哈哈的就离开了那个“半仙”老夫子家向着旅店去了。

  路上那个穿骷髅头体恤的驴友笑着说:“现在这里路不通了,看来还要一两天我们才走得了,要不我们也改姓石算了,要是我们不改姓石就得姓死了。”说完就哈哈的笑了起来。只有那个不爱说话的小伙子一言不发若有所思的样子,大家看见他这样就拿他开起玩笑来,“你是不是怕你不姓石嗝屁啊?没关系这里还有我们呢,你看那穿骷髅头的就是‘半仙’,”说完大家又是一阵大笑。正在这个时候一阵阴风吹来,大家不觉毛骨悚然。这四五个人加快了脚步在夜里走着,本来就只十几分钟的路,他们却走了约半个小时还没有看见旅店,觉得越走越远。

  就在这个时候,大家隐隐约约看见前面有一个穿白长裙的人,就一下紧张起来了。那穿白长裙的人好像也看见了他们大声叫道:“我们在这里,你们跑哪里去了。”大家一听原来是网名叫幽幽的驴友,这下才放下心来。回到旅店一问,才知道这里今天晚上停电,由于大家太紧张绕了一个大圈多走了很多路。

  回到店里他们开始摆谈着从老夫子那里听来的故事,不过又给加了一点恐怖的情节,吓得几个女孩子直叫唤,心中暗暗发笑。旅店老板只点了一支蜡烛在那里,火苗忽明忽暗,大家挤在一起继续讲鬼故事,讲到吓人的地方大家都互相看了一眼。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叫道:“杰克呢?”杰克就是那个穿骷髅头体恤的小伙子。有几个大胆的把电筒拿在手上,说:“你们别动,我们几个去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找到他一定狠狠揍他一顿。”大家也随声附和着:“就是就是,他这人一路就爱神吹鬼吹的,这次把大家吓得这么惨。”时间一秒秒的过去了,几个人回来说楼上楼下都找了,还是没有找到他,大家紧张了。接着有人开骂了:“他妈的,这个小子装神弄鬼的吓人,未必然他去见牛头马面了,不过就他那风都可以吹倒的身子骨,就是牛头马面见了也不会要。”大家正说着怎么办,旅店老板这时候拿着一个手电筒进来了,问道:“你们这儿闹得厉害,是不是没有电大家不习惯?我们这里停电是常事,大家担待一点。”话没说完,大家就七嘴八舌的讲了杰克的情况。老板一听他店里失踪了人,也慌了,忙叫了几个邻居四处去找,并告诉他们:“这里你们不熟悉,都在店里等着,有消息了就通知你们。”

  快天亮的时候,终于有人回来说找到人了,大伙这才松了一口气。但那人接着又说:“你们那个朋友是找到了,不过已经死了,就死在青峰山下。”听到这一情况,大家脸都吓白了,有人开始闹着要离开这里。这时一向不爱说话的那个小伙子说话了:“我先去那里看一下,毕竟大家是一起出来的嘛,剩下的马上报警。”有几个胆大的也跟着他说要去看一下。于是三四个人一起跟着老乡正要走,这个不爱说话的小伙子又说了一句:“其他人一个也不要离开,现在出了人命,谁走谁就有问题。”这些人一听都不说话了,只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把其他人防着,有几个还从背包里拿出了搭帐篷用的铁锤,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那几个去现场的人一路上也互相不说话了。

  他们来到山脚下已经有几个老乡在那里守着。他们几个往前一看,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个半死。杰克瞪着一双眼睛,眼球几乎都要掉到眼眶外来了,一双手背在身后,双腿从髋关节处向后折过来,一双腿紧紧的压着双手,颈椎也一节一节的突了出来,这一切就像是被人杀死以后捆成这样,然后扔在这儿的,但是身上又没有勒痕什么的,不是他那双恐怖得快要掉下的眼睛,可能还以为他是瑜伽高手呢。这时几个人几乎被吓得晕过去了,只有那不爱说话的小伙子,一动不动地观察着这一切。他看了这里的情况,又退了十多步,再看了一遍说:“这里可是块风水宝地,不过太奇怪了。”原来这不爱说话的小伙子,是祖传的阴阳,又跟师傅专门学奇门之术,一路来他记录的就是龙脉的走向等等,所以他才这样说。大家惊魂未定,问道:“你说什么呢?难道你一点也不怕?”那不爱说话的小伙子什么也没有回答。

  正说话间,警车来了,下来两个警察,还有一个法医。警察分了工由两个人做现场笔录和拍照,然后又将这群驴友和旅店老板集中到旅店的一个房间,逐个的进行了询问,然后翻看了杰克的包,最后跟大家说:“你们这个叫张小军的朋友,死亡原因还要等法医的结果。现在你们都要在这里等着。”“那杰克的死因一天不查明白我们就一天不能走了吗?”幽幽问道。“杰克?谁是杰克?”警察被弄得一头雾水。“死的那个就是杰克啊。我们都是网上认识的都只知道网名,杰克是他的网名。要不是他死了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他叫张小军。”幽幽答道。“哦原来是这样。”警察这才反应过来。这群驴友被做完了笔录后都望着警察,希望警察告诉他们一个答案。

  过了没多久法医急匆匆地跑来说:“太奇怪了,怎么搞尸检啊,别说手术刀了,凡是金属的东西都靠不近死者的身体,就像他的身体是一个强大的磁场一样,并且我用手刚刚碰到死者就像触电一样。我看还是弄回去尸检稳妥,毕竟局里设备齐全一些。”做笔录的两个警察和这群驴友听见了都不觉心里不安起来。法医又接着说:“我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外伤,只是他这个姿态现在还不好解释。”难道真的是有鬼,先前去现场的几个人眼睛齐刷刷的看着那个一直不爱说话的小伙子。警察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就问道:“李淼你有什么遗漏的问题没有?”李淼说道:“没有什么啊,刚刚我都说过了。”

  这边几个去过现场的驴友说道:“你一去就说什么风水宝地什么的,你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杰克是不是就是你杀的……”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警察看事态要扩大,马上就制止了他们。但是大家还是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李淼。正在这个时候幽幽说话了:“李淼跟我聊得久一些,我对他的了解要比你们多一点,他就是一个喜欢风水的阴阳先生。他的网名不是就叫‘一道人’吗?当时我看见这个网名还特意问了一下,他告诉我这个是他的道号,意思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意思。’后来我又去查了《道德经》还真的有这么个说法。再说这次出来用网名也是我提出来的,只不过没有想到会出这种事情,要是早知道就应该把大家的身份核实一下再说。”大家听了幽幽的这番话还是将信将疑的样子,警察也不太相信,叫李淼打开自己的背包检查,结果除了一个变了形的罗盘以外,其他的行李都跟大家的差不多。这下大家才有点相信了。“那他一路写写画画的又是什么呢,会不会与杀人有关,为什么警察来了他还不说明自己的身份呢?”那个爱看小说的驴友说道。花非花说道:“雨果你这么说也有道理,那就叫李大仙把他一路记的东西给警察看看。”这个提议一出来立即得到了大家的认同。李淼无可奈何,只好把他一路写画的东西拿了出来递到警察手里,这警察一看也是两眼一抹黑,里面除了少数的字外,就是易经卦象和一路来的风景草图。“暂时看来这个李淼还真的是一个阴阳先生。不过这些我们还要带回局里做进一步的分析。”警察说。雨果又说道:“你们是不是搞不清楚他画的什么,我想有个人应该知道,他就是昨天我们去拜访的老夫子,他以前不是私塾先生吗,他应该懂这个李大仙画的什么。”这一说不光这些驴友赞同,就连警察也同意,就叫了当地的一个老乡去找那个老夫子来。

  刚刚怀疑完李淼,雨果又开始怀疑起旅店老板来了他说道:“这个店老板也很可疑,他是在案发时唯一跟我们不在一起又跟我们有关系的人,而且晚上是不是真的停电了也不知道。”大家一听也觉得有道理都把老板望着。这下可把旅店老板吓得不行,他连忙说:“晚上确实是停电了,我从来就没有干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你们可不要乱说。警察同志你们可不要听他们的,我可是个本分人,你说我杀他一个年轻娃娃有什么意思嘛,我又不是疯子,警察同志你们要给我做主啊。”老板的脸都吓得惨白了。就在这个时候听见一个懒懒的声音说:“老板你就放心好了,这个人就是小说看多了,他现在以为自己是福尔摩斯呢。说不定杀人的就是他,也许他就是想把书里的情节搬到现实中来。”大家一看正是刚刚大家怀疑的李淼。大家虽然觉得他有点打击报复的感觉,但是也觉得他说的也有理。电视里面不是经常有这样的剧情吗,一个人因为有神经分裂什么的杀了人,自己还一个劲的破案,到最后凶手结果是自己。大家越想越怕都不开腔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好像感觉对方就是凶手一样,刚才还不停的分析问题闹个不停的雨果也不说话了,大家都沉默起来,好像时间一下子凝固了一样。过了不知道多久雨果才说了一句话:“我向上帝发誓我绝对没有干过。”但是大家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大家互相猜疑着,一点声音也没有,就连心跳的声音都能够听见。

  露露突然叫了起来:“鬼,鬼!”然后张着嘴一脸刷白的指着门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大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杰克正站在门口。因为露露是对着门坐的,所以她最先发现。这场景连警察也吓了一哆嗦。李淼这时候却冲了上去问道:“你是人是鬼!”一边说一边去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两张符,随时准备打出去。几个警察也把枪摸在手里了。那杰克也不说话,摇摇晃晃的向他们走过来。这下李淼急了,一步上前一张符已经帖在了杰克的额头,可是他还不倒下。李淼又打出一张符,速度快得惊人。当打出第二张符后警察才反应过来,一起冲了上去,一下就把杰克按在地上铐了起来。就在这时却听见杰克大声叫起来:“痛,痛,你们干啥啊!”法医试着摸了一下他的颈动脉叫道:“他是活的,没有死。”大家一听都惊呆了。警察看了看法医,法医知道是要他再次确定一下情况,于是又仔细摸了杰克的颈动脉,然后点头说道:“是活的,脉搏什么的都正常。”那两个警察听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法医一遍这才放了些心。

  警察问杰克:“你叫什么名字,你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有什么病,以前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没有?”一连就是好几个问题。杰克先扯掉帖在额头的符,老老实实的回答起来:“我叫张小军,昨天晚上我们几个因为走错了路,回到旅店天已经黑了,又没有电,大家就在一起讲鬼故事,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就睡着了。等我醒来我就看见‘一道人’他们在看我,但是我怎么叫他们,他们也不理我,当时我感觉好像是飘在空中一样,因为我能够看见我自己躺在地上的样子,还有就是我看见‘一道人’在那里东看看西看看的,我还以为他有办法救我呢,结果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后来就是你们来了,还有这个法医要用刀解剖我,当时我想这下真的要死了,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他又不解剖了。我就想我怎么才能够恢复过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一道红光一闪,我腿钻心的痛,一下叫出声来,结果把看我的几个老乡都吓跑了,我就摸索着找回来了,没想到你们一见我就开打,我怎么受得了啊。”说到这里他才说要喝水。大家一听赶忙给他把水倒来。他刚喝了一口水一下就倒了下去,法医连忙去看是怎么回事,大伙也怕他这下是真的死了,结果法医说是因为他紧张疲劳加上恐惧体力透支了,大家一听也放心了。

  就在这个时候去请老夫子的乡亲回来了说:“石老爷子今天早上刚刚过世了。”说着往里一瞧吓了一跳,原来是看见张小军正躺在床上胸口还一动一动的。警察连忙给老乡解释说:“这个小伙子没有死,你不要害怕,刚刚我们才问完情况现在他只是累了,谢谢你了。”那老乡还是害怕,说家里还有事,就一溜烟的跑回去了。

  雨果这个时候又说:“杰克是不是搞怪啊,看不出来他还是瑜伽高手。”话还没有说完大家都看着他,因为刚刚他对大家的怀疑已经让人很反感了,只不过当时大伙都以为杰克死了都没有说话,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这个杰克还活着所以大家都不满他了,他也发现了情况不对赶忙把嘴闭上了。警察看人没有死亡,也回来了,只不过有些虚脱,就告诉他们把杰克送医院检查治疗,然后大家就在警察的记录上面签了字按了手印,又把杰克抬到警车上面,大家也跟警察一起走了。

  到了医院什么都检查了一遍,除了有点虚脱外其他还真的没有什么情况。因为出现了意外,大家也不想跟雨果一起了,就在县城分开各回各处。只有李淼一个人决定又回到那个村子。

  原来李淼觉得杰克说的问题没有说清楚,他是怎么到了青峰山下的,当时大家都在一起他又是怎么出去的,他当时的情况应该是死了的,怎么又活过来了的,他身上金属都不能够靠近的磁场是怎么回事,老夫子讲的故事是不是真有其事,杰克说的红光又是什么东西,种种疑团驱使着这个喜欢风水和诡异事件的李淼不得不再回去看过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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